第3章

既然法律给不了公道，那就用军功来换！

……

“沈渊，闹够了没！你平常想要什么没有，现在非要和裴景争这些？他是为了收藏，你呢？什么都不懂还非要添乱，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我死死握住双拳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受挫地看着苏晚卿。

曾经那个对我有求必应的妻子，此刻却站在裴景身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我顾不上伤心，一心只想要回妹妹。

“晚卿，那是我妹妹的手脚啊！”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法医说过那些伤口能证明是活着时被……”

“沈渊！”苏晚卿厉声打断我，“医院有完整的器官捐献手续，你妹妹是自愿的。尸体现在归医院所有，你现在这样闹，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笑话吗？”

拍卖场的水晶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大屏幕上清晰展示的“艺术品”，分明是曦曦那双弹钢琴的手。

那颗痣，苏晚卿也认得，为什么她不承认呢？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这双手还拉着我的衣服，撒娇说这次任务完成要我做好吃的犒劳她。

可谁知道那是最后一面。

我知道她每次出任务都是九死一生，可这次明明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圆满完成，下一秒却出了意外。

她留下的不过只言片语，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害她。

可关于凶手的线索被清理干净，就连我妹妹的遗体都被毁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五十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我攥紧口袋里的功勋章，举起号码牌：“一百万！”

这一百万，是妹妹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裴景轻笑一声，俯身在苏晚卿耳边说了什么。

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我熟悉的那种娇羞笑容，那是曾经只属于我的表情。

“两百万。”裴景懒洋洋地举牌，还不忘对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两百零一万！”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晚卿，看在我们这么多年……”

裴景突然收了笑脸，满脸失落，却还是故作大方地说：“算了晚卿，既然沈哥也很想要，他毕竟是你老公，我怎么配跟他抢呢？”

“五百万。”苏晚卿突然开口，纤细的手指搭在裴景肩上，“裴景，你不用管他，我把这个当给你的回礼。”

全场哗然。

我踉跄着冲到苏晚卿面前，却被保镖按在地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样吧，跪一次抵十万，磕头一次抵二十万。你要是能把在场所有人都求一遍，说不定我会考虑给你五百万？”

“你知道我的要求。”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我死死盯着展台上那只熟悉的手，膝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时，我听见裴景的轻笑。

一个、两个……当我磕到第九十九个时，额头的血模糊了视线，火辣辣得疼。

“蠢货，真没意思。”苏晚卿突然挽住裴景，两人笑着点了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