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臣命人拿来一条暴露的吊带裙强行给我换上,又把一条狗链扣在我脖子上。
我被拖到他的车后,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被拴在后面。
「走吧,带这条贱狗出去逛逛。」
他搂着宋语柔坐进车里,语气轻佻。
车子缓缓驶入闹市区,我被迫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周围的路人纷纷掏出手机拍摄,有人窃笑,有人指指点点。
更有几个油腻的男人趁机上前,肆无忌惮地摸我裸露的肌肤。
我想躲,却被狗链拽得喘不过气。
车窗摇下,宋语柔假惺惺地说:「这样会不会对苏小姐不好啊?」
「傻瓜,」
齐书臣轻笑,「她对你这么恶毒,你还心软。看她骚得,勾引这么多男人。」
车子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上前摸我的身体。
我拼命躲闪,却无济于事。
他色心大起地骑在我的身上,他肮脏的手撕扯着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踢。
「救命!救命!」
流浪汉淫笑着,露出了令人作呕的黄牙:
「小美人,别叫了,没人会来救你的。」
「放开我,滚开!」
齐书臣坐在车内,宋语柔的笑声盖过车外的混乱,她拍手赞道:
「书臣,这可太有意思了!」
车尾镜中,我凄惨的模样和流浪汉兴奋的动作历历在目。
但齐书臣始终无动于衷。
甚至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后,将肩膀借给宋语柔靠着,语气温柔:
「只要你开心就好。」
流浪汉正打算更进一步时,绑着我的狗链忽然一抖,车子竟发动了。
强烈的拖拽牵动着我的脖颈与身体,使我一下子被拖动了出去。
虽然这残酷的动作几乎要拆散我的骨头,但却意外让我脱离了流浪汉的手掌。
我虚弱地趴在地上,整个人被车后拖行着。
皮肤和地面的摩擦带来剜骨裂肉般的疼痛,鲜血一路洒下。
宋语柔从车窗探出头,望着我被拖拽的狼狈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光影不停变幻,我几度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条路上。
车门打开,齐书臣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从车上下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里是冷漠又不屑的嘲弄。
「苏念真,记住,从今往后就别想着像以前那样作威作福了。」
「你要为语柔赎罪到她满意为止。」
我喉咙发紧,没力气说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狼狈地喘息着。
管家再也看不下去我的惨状,忍不住开口。
「先生,太太这样下去会没命的!把她送去医院吧,真的会出事的!」
齐书臣只是皱了眉头,表情里徘徊着一点点不耐烦。
片刻后,他冷冷开口:「多嘴!把她扔进杂物间,锁上门。」
「书臣,别生气嘛。」
宋语柔娇嗔着靠过去,拉着他的手摇晃,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太过分了……」
「可是她害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只是想要一点补偿啊。」
齐书臣眼神一软,所有的愤怒都烟消云散。
他温和地抬手替宋语柔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没错,语柔。我答应了让你开心,就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说完,他抱着宋语柔转身上楼,一边还哄着她讨论着即将启程的法国之旅。
留下满院的佣人低着头噤若寒蝉,不敢多看我一眼。
我试图抬头,视线模糊到只能看到红色,热液从我的额头滑进眼角,连带着一片灰暗。
我想,我这次是真的撑不过去了。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哥哥的脸。
如果他知道我落得如此下场,该有多么痛心。
可笑的是,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
这世上,除了父母,只有哥哥是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
我本以为我必死无疑。
却不想,管家见齐书臣离开家后,偷偷把我送到了医院。
他曾受过我的恩惠,不忍看我就这样死掉。
我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借了管家的电话打给哥哥:
「哥,救救我……」
而另一头正在法国旅游的齐书臣却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他想为宋语柔出气,但并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他拿起电话打给管家,想要让他把我放出来找个医生看看。
宋语柔却楚楚可怜地拉着他说:「可我被人打得骨折锁在水牢五天五夜都没事呢……」
她的谎话其实一点都经不起考究,但齐书臣完全相信了她的话,放下了要打电话的手。
他想着反正后天就要回国了,到时候再送我去医院也不迟。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匆匆给他打电话:
「总裁,您快回去!我们有好几个合作商突然毁约,说是京市苏氏放下话在对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