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安生被我突入起来的袭击直接撞晕了脑袋。

鲜血顺着他的头顶流淌而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女生尖叫着，声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

但好在，包厢外的酒吧人声鼎沸，更加不可能有人听到她的叫声。

周欢他们立刻就想冲上前来对我动手，我却直接用手术刀对准了陆安生的脖子。

「谁敢上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周欢冷笑着，蠢蠢欲动，「你不敢。」

「我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我本就不是正常人，如今小慈也死了，我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手上微微用力，陆安生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血痕。

他到底还是怕死，身体不断颤抖着。

「都别动！沈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微微偏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男生。

「你，和周欢他们站在一起。」

那男生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我一一打量着面前的所有人，一个两个的，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人模狗样的脸，却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一个顺一个的，把你们的名字，和曾经对小慈做过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高大男生是第一个开口的。

「……林翔池，我在沈慈的身上灭过烟头，还、还逼她脱了衣服在她的身上用笔写字。」

「周欢，让沈慈跪在我面前打她巴掌，在她身上撒尿。」

「陈砚，逼沈慈喝厕所里的水。」

「赵广，在学校里散播黄瑶，往沈慈的饭菜里丢死蟑螂。」

我将目光看向唯一的女生。

她撇了撇嘴，似乎是不太想说的样子，我手中的刀又一次用力，那伤口更深了。

陆安生吃痛叫出了声，命令着：「妈的乔舒你愣什么呢！」

乔舒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我……我把沈慈关在小房间里，泼她冷水，还拿走了她换洗的衣服。」

所有的所有，我都在小慈的日记本里看见过，但此时看着他们用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出口，我仍旧觉得愤怒。

我的小慈，就是因为他们而死的。

我多想在这里就直接杀了他们，可我不能。

小慈说过，希望我可以拥有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我不能因为他们搞砸自己的人生。

我收回了手术刀，一眼都没有看瘫软在地上的陆安生，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大腿上帮着的录音笔已经录下了所有的罪证，我去了警察局。

这是小慈总是反复告诉我的，她说，警察会帮我们解决所有的烦恼。

「沈小姐，我实话和你说吧。」

「陆先生掌握着城里大部分的经济命脉，我们不可能依靠这个录音笔给他定罪的，而且，陆安生还有一个星期才成年。」

「很抱歉，但……我们无能为力。」

我走出警察局，站在风口。

带着尼古丁味道的烟雾随风飘走，天上没有一颗星星。

最后一点烟灰掉落在地上，我也做好了最后的决定。

对不起，小慈。

我到底还是辜负了你对我最后的期望，可我，无怨无悔。

我转身去旁边的五金店买了些工具，放进包里之后重新走向了夜幕。

在门口蹲了一会儿，陆安生那帮人才终于走了出来。

他们在门口分道扬镳，我跟在了乔舒的身后。

一直到她走到了一条人迹罕见的小路上，我才从身后一榔头敲在了她的头上。

她倒了下去，我拖着她，走进了边上的公共厕所里，将她的头塞进了马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