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宁莹说要在我家住下，理由是怕我一个人照顾不了孙宇，她这个当嫂子的留下来给我帮帮忙。

孙宇没说话，转头看我，似是在征询我的意见。

我确实还有工作要忙，本来还想请一个护工照顾孙宇，宁莹自己送上门，我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就麻烦嫂子了。”

宁莹撇了撇嘴，“都是自家人，别那么客气。”

宁莹果然是不客气的，当晚，她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追着剧，还不忘指挥我给她女儿洗澡。

她说：“都忘记小傻子多久没洗澡了，汪玲，你顺手给她洗洗呗。”

宁诗淑正在看电视，猫和老鼠的一场追逐战都能让她咯咯乐上半天。

我还记得这个孩子六岁之前聪明、可爱的模样，如今这样只能说摊上这样的妈也是她的命。

宁诗淑跟孙舒怡都在同一天出生，孙舒怡还比宁诗淑还大了三个小时。

宁诗淑还没看够动画片，挣扎着不愿意跟我走。

宁莹厌恶的瞪她一眼，吼了一声：“去洗澡！”

我明显的感觉到宁诗淑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她蹲下抱住头，大声尖叫起来。

这是经常被打后的应激反应。

客厅里声音太大，孙宇也从房间走出来，他看了眼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还在尖叫的宁诗淑，又看看了宁莹，有些不耐烦：“你凶她干什么？”

宁莹冷哼一声，“真后悔生下来的时候没掐死她。”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还瞄了我好几眼。

我自始至终都在一旁冷眼旁观，宁莹这辈子也就宁诗淑一个孩子，选择怎么对孩子是她自己的事，别人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