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挂完电话，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夏宛安，你上次说的EL战队offer，还作数吗？」

如果说谁还能和ZR对打的话，那就只有EL战队了。

「作数。」

夏宛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说过的，EL永远为你留位置。」

三年前那场全球总决赛后，夏宛安曾在我办公室门口堵住我，眼尾猩红。

「陆清远，云暮雪配不上你，要不要考虑来EL？」

那时我只当他是输比赛后的不甘心。

毕竟他是少有知道我和云暮雪关系的人。

「能等我一天吗？我明天要去离个婚。」

我说得轻松，却听见电话那头匆忙的风声。

「我现在就坐飞机回去。」他顿了顿，「别误会，我就是单纯怕你后悔，毕竟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ZR拐来的。」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云暮雪靠在车门上抽烟，见我来了，冷笑一声：「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没理她，径直走进大厅。

手续办得很快，钢印盖下去的瞬间，云暮雪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陆清远，你最好想清楚......」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朝着工作人员点头。

很快我和云暮雪就拿到了两本新鲜出炉的离婚证。

出民政局的时候，夏宛安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了。

云暮雪沉默了两秒，忽然也笑了，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嘲讽：「我还在想你怎么这么干脆，原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我懒得回她。

云暮雪永远都是这样，自信到可笑。

夏宛安走到云暮雪面前，当着他的面，牵过我的手。

「云神，你的经理，我们EL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