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之后,宋清欢发来一段视频。
周慕言温柔的抱着孩子搂着宋清欢坐在窗前,面前摆着鲜花和蛋糕,旁边贺卡上写着“祝我的宝贝们永远快乐”。
手机滑落再地,“啪”的一声换回了我的神智。
脸上传来凉意,我已泪流满面。
这时手术灯光一暗,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
我顾不上擦脸,赶忙迎过去。
医生摘掉口罩,叹了口气:“抱歉,我们应经尽力了。患者还有些意识,家属去见最后一面吧。”
我头脑一片空白,浑身无力跪在了地上。
小月亮浑身是血,小小一团,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我连滚带爬的冲到病床前,死死抓住小月亮惨白
的小手。
颤抖着声音:“小月亮,宝贝,你看看妈妈!”
小月亮艰难的睁开眼睛:“妈妈,别哭。”
“爸爸什么时候来听我弹琴啊,我想爸爸了。”
我哭着安慰她:“宝贝乖,你爸爸很快就来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
小月亮语气虚弱:“妈妈,小月亮知道我就要死了。”
“妈妈,我要去天上了。”
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我的心碎成了粉末。
“不会的,宝贝不会有事的!”
“妈妈别难过,小月亮会在天上保佑你的。”女儿天真的说,小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帮我擦眼泪。
冰凉的指甲在触碰到我的脸颊时陡然滑落。
声音微不可查的呢喃:“妈妈,我疼。”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患者林月亮,死亡时间6点07分。”医生宣告死亡的声音响在破晓。
金色的霞光洒在小月亮瘦小的躯体上,那一刻,
小月亮成为了天使。
我再也忍不住伏在病床上崩溃大哭,痛的撕心裂肺。
护士长红着眼眶递来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份染血的琴谱,扉页上歪歪扭扭的写着:“送给最爱的爸爸,爸爸生日快乐!”
我疯了一般拿起手机,不断拨打着周慕言的电话。
直到手机好几最后一丝电,电话依旧没有接通。我死死的咬住嘴唇,鲜血淋漓,最后昏了过去。我在病房里醒来,把女儿的遗物紧紧抱在怀里。恍惚间我看到小月亮笑着看着我,心痛到麻木。我强撑着身体处理了小月亮的后事。
轻抚小月亮的骨灰盒,如同摸着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
轻声低语:“这场交易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