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要走,我要跟老公一直在一起。”
“谁也不可以拆散我和老公。”
我说得情真意切,惹得顾井川黑了脸。
唐若若也适时地出来打岔。
“阿湘你别闹了,这可是草原,你每天吃着羊肉呼吸新鲜空气,这一个月对你来说可是享受。”
“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孤独了,我们带你去看病,你别再跟井川置气了。”
顾井川深吸一口气跟着附和“是啊,一个月的时间你又怎么会生病。”
“好好地别再闹了。”
可我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抱着公羊的头不撒开。
很快,顾井川就失去了耐心“李沉湘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摇了摇头,抱得更加的紧。
“不,我要跟老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转头看向羊场主人。
“我女儿呢?女儿给我将她自己留在这里!”
羊场主人被问的腿不住地哆嗦,张张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井川你别再为难人家了,悠悠正是闹人的时候,只有阿湘才知道在哪里。”
唐若若说完,转头苦口婆心地劝我“阿湘,你别在这气了,赶紧说孩子在哪里吧,羊场主人是个老实人,你别让他为难。”
话音落下,我松开了公羊的头。
顾井川见状脸上扬起笑容,结果我却是要给小羊羔再换一套衣服。
“李沉湘你真的过分了!我对你忍无可忍了!”
顾井川气地伸出脚一下踹向小羊羔,踹得它躺在地上咩咩地叫着。
我心疼的又红了眼眶,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把小羊羔抱在怀里。
看着它不能动的小腿直掉眼泪。
“宝宝,妈妈的好宝宝。”
“不哭了好不好?妈妈给吃奶。”
说完我就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衣扣,对着小羊羔就要喂下去。
被冲过来的顾井川一下子拽住领口,“李沉湘你是不是疯了!这里全都是人!”
身后的人堆里也有人议论纷纷。
“是啊,我看着沉湘似乎也有些不正常。”
“刚刚就说了不正常,他们不非得说置气吗?”
“谁知道了,这置气也有点太过了吧。”
……
一句又一句话传进他的耳朵里,他气得青筋暴起。
从手机里翻找着什么。
我却依然不死心地对着小羊羔安抚,想要喂奶。
“放…放开我,宝宝饿了,要吃奶。”
“你给我闭嘴!”
“好好看看这才是你的女儿!是悠悠,你怀里的只是个畜牲,是个羊羔,根本不是孩子!”
顾井川将悠悠的照片怼在我的眼前。
我愣愣地盯着屏幕,看着上面软萌的小孩咧着嘴,手里拿着一个玩具不知道在干什么。
那双眼睛跟我记忆里的尤为相似。
突然,鼻间传来了血腥的味道,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
好像刚刚照片的小孩哭声阵阵地躺在草丛里,在被无数牙齿分裂的时候叫了一声妈妈。
就好像有一把刀插进了我的心里,疼得我泪水直掉。
我浑身紧绷,在怀里小羊羔的叫声中回过神来。
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不顾顾井川的震惊,拼命地要挣脱开他的束缚。
“好心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孩子了,我要给他吃饭。”
“你别拽着我了,好吗?我会感谢你的。”
顾井川被我的一番话语气笑了,红着双眼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李沉湘!你过分了!”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被他打得耳朵嗡嗡直叫,大脑一片混沌。
可我却什么都不管了,直接扯开上衣。
“好好好,李沉湘这一个月你就这么下流了是吧。”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狠心。”
“等你的羊孩子死在你的面前,我看你还怎么演戏,怎么继续疯癫!”
他用了力气,一把将我怀里的小羊羔拽了出来。
然后让人把衣服给我弄好。
我看着他的动作不明所以,直到他走到一旁大车公路上指挥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发疯似的挣脱。
在大车马上过来的时候,被捆绑住的小羊羔看着我直叫,最后一声仿佛在叫我妈妈。
对上它那双大眼睛,我猛地想起女儿被撕碎前看向我的画面。
“别怕,别怕,妈妈来救你了。”
我发狠地挣脱开,不顾脚下的尖锐刺破脚掌,在身后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扑了过去。